《沧海难为水》(16师资2班李玉亭)

浏览次数: 发布时间:2018/07/31

根据简·奥斯汀《劝导》改编

第一幕:

某个下午,乔峰叫来了老相识文鸢夫人,与她一同探讨乔家的事情。文鸢是个非常有风度又有见识的寡妇,经常来往于乔家大院,把乔水当亲闺女看待,同时对她给予了厚望。

乔峰:日前全国上下的棉纺织业发展形势严峻,我们厂自然也是受到了影响,几乎要入不敷出了。(顿了顿)我想着把厂子停了,把地租出去。

文鸢夫人(点了点头):你年岁大了,乔家也没个少爷,水儿终究是要嫁人的。你能想明白把厂子停了,我肯定是赞同的。

乔峰乔家大院上上下下三十多个佣人,以我现在的财产状况,怕是承担不起那么多工钱了。

文鸢夫人:你呀,少置办一些家具,也能省下一大笔钱。

乔水:光是减少买家具的开支肯定是解决不了实际问题的。

文鸢夫人:老乔啊,你这大半辈子都在忙活生意。依我看,你不妨把这大院也租出去。锦州物价低,风景也好,很适合养老。在那边租一处楼房,既不失颜面,日子也还能过得滋润些。

乔峰(语气激烈):这大院养了我们乔家四辈子孙,怎么能说租就租出去?(缓和下来)我乔峰怎么说也是西京数一数二的商人,出租了自个儿家的大院别人还怎么看我?再说,这地方是随随便便的人就能住的吗?我捣鼓了大半辈子,我的画还有园子被那些个莽夫糟蹋了怎么办?

文鸢夫人:我听说杜将军近日会回西京来,他正在派人四处打听,准备租一处房子定居下来。虽说他是个打仗的,但是待人处事非常有原则。程澜夫人更是温柔优雅...

乔水突然打断了文鸢,惊奇的问道:程澜夫人?

文鸢夫人:是啊。如果把大院租给他们,他们准会收拾地井井有条。

乔水的表情凝固了,八年前的情景映入眼帘。(即第二幕)

文鸢夫人:水儿?(将乔水叫回现实)你觉得怎么样?

乔水:哦!我同意。其实她根本没思索什么,对于她来说,住在哪里都是无所谓的。况且文鸢夫人一向十分可靠。

乔峰抚着自己的双腿,思索了一会起身说:你们聊吧,我出去透透气。

说罢,便走开了。

文鸢夫人:刚才...

乔水:姨娘,前几日乔木写信说她这阵子头晕又无力,我想着去看看她。

文鸢夫人:也好。你们姐妹俩也有些日子没见了。你父亲这边暂且不用担心,别看他嘴硬,其实就是放不下面子,心里还是愿意的。到时候,我会陪他过去的。

乔水:那就麻烦姨娘了,我会按时寄信给你们的。

文鸢夫人轻轻拍了拍乔水的手,点了点头。

 

 

 

 

第二幕:

某个傍晚

乔水独自一人坐在桥上,望着平静的湖水失了神,晚风轻轻拂过她的脸,猛然间身体向前倾去,就在这时,程海一个箭步上前拽住了乔水的手臂。保持住平衡的乔水一脸惊慌的看向程海。

程海小姐,你没事吧?

乔水定了定神,急忙抽回手臂,低头说道:没事。

程海转过身背对着乔水倚靠在桥肩上,说道:半小时前我路过此地,看到小姐一个人坐在这里。顿了顿,继续说道:你身后的夕阳很美。

乔水抿了抿嘴唇,低头听着。

程海见没有得到回应,又说:但如果没有你在这里,我断然不会发上整整三十分钟的呆。

乔水被突如其来的搭讪吓到了,如果换做以前,她肯定会转身就走,但今天,她似乎被什么东西给吸引住了。她,想继续听下去。

等了很久,程海都没有再说话,乔水有点慌了,缓缓地说:刚才,谢谢你。

程海立马接过了话:小姐贵姓?

乔水:乔。‘柳外斜阳,水边归鸟,陇上吹乔木’的乔。

程海:真是别有意味。倘若名水就更加悦耳了。

乔水转过头,难以置信的说道:我确实叫乔水。

程海对上了乔水的眼睛,激动地说:当真?随便一提,竟知晓了小姐的本名。真是有缘,鄙人姓程名海,咱俩可都是水的子女啊。

乔水被逗笑了。

程海笑道:我叫程海,姐姐叫程澜,父亲希望我们两个都有所见识,非同常人。

乔水我叫乔水,妹妹叫乔木,父亲希望我们健康长寿。

两人便再次不约而同的笑了。

程海我们算是朋友了吧。

乔水重重的点了点头:嗯!(张望)天色不早了,我该回家了。说罢,便起身跑开了。

只留下程海一人怔怔发神。

 

 

 

第三幕

乔水来到了吉乡,这是一个远比不上西京的小县城,城里有名的商户孟知云育有一儿名世功一女名璐,妹妹乔木便嫁给了孟世功。

乔木一个人坐在卧室里,看似虚弱无力。乔水敲了敲门便进去了,乔木看到姐姐造访心里自然是高兴的,但她依然表现出一种十分脆弱的样子,说:姐姐,你终于来了。

乔水笑了笑,坐在了她的身边,问道:世功怎么不在?

乔木:听说城里来了个将军,我婆家大摆了一桌请他做客,估摸着要把我那小姑子介绍给他

乔水:孟璐,是叫孟璐吧?我没记错的话,她也有二十出头了,是该嫁人了。

乔木:我才不在意她呢。今天一大早我就头晕又无力,我想世功肯定会留下来陪我。你猜怎么着,他居然丢下我去大院了,姐姐你评评理,是我重要还是那个什么破将军重要。

乔水:你呀,一点小毛病就瞎哼哼。

乔木:怎么连你也这么说,但我确实很难受,今早我以为我要死了呢。

乔水:呸呸呸!别说这种不吉利的话。

乔木坐直了身子,凑向乔水,小声地说道:听说那个将军一表人才,又高又大还很有教养(说着便激动的提高了音量)名字也很响亮,叫什么……程海!多好听的名字,前程似海!

乔水:程海?海军?

乔木:你怎么知道……

乔水突然耳鸣了,程海两个字在她的脑子里一遍遍的响起,有什么东西在她的胸腔里翻涌着,她分不清是恐惧还是激动造成的。乔木还在耳边说着什么,但她什么都听不见了,只有自己的心跳声“砰砰砰”的停不下来。而乔木丝毫没有注意到姐姐的变化,还在一个劲的说着:……可不像孟世功,真是俗死了。我公公没怎么读过书,就连我儿子的名字都是他取的,你知道我有多气愤吗?取名字的时候我连句话都插不上。

傍晚,孟世功回家来了,乔木去打听了些今日的状况,又急忙把得来的八卦讲给了乔水听:孟世功那个呆子又喝醉了。(说着便嫌弃地用手在眼前挥了挥又突然兴奋起来)他说程将军真是仪表堂堂,他跟孟璐很是有眼缘,两个人站在一起郎才女貌,一见面就聊个不停。听说他还会来我家拜访,我倒要看看是个什么样的男人。

乔水淡淡的说了句:是很英俊。

乔木觉得很莫名其妙,但也没有再问什么。

 

 

 

 

 

第四幕:

几天后的一个早上,程海便来到了孟世功府上,他并不知道里面正住着一个曾狠心抛弃了他的女人。

程海叩响了门,正巧乔木在楼上哄孩子,只得乔水去开门。门被打开的那一刻,四目相对,时间与空气仿佛凝滞了,只听得见钟表在滴滴答答的响动。程海本想问候而微张的嘴,也似乎被冻住了一样,吐不出任何字。猛地,程海把眼神移开了,露出了一副不屑的神情。乔木的喊声打破了尴尬的气氛:姐,是谁来了?

乔水并没有说话,转身让出了一条道路,让程海进了房。

乔木急急忙忙从楼上跑下来,看到一个陌生男人正站在自己的家里,问道:先生你找谁?

程海清了清嗓子,说:想必这位就是孟夫人吧。本人程海,今日路过此地,便顺道进来拜访夫人。

刚才的一瞬间,乔水竟以为程海专程来看自己。想起刚才程海对自己的不屑以及听了他的来意之后,一股羞愧之心顷刻间涌上了心头,她转身走出了家门。

乔木一听是程海,立马上前邀请他坐了下来,并端上了一杯茶,顺势坐在了一旁,说道:前几日我碰巧身体不舒服,没能去公公家吃饭。今天还让将军专门跑了一趟,真是劳烦你了。

程海:应该的应该的。我之前就答应了世功来府上拜访。怎么不见他?

乔木:好巧不巧,他今天正好出门采购去了。

程海:原来如此。(顿了顿)刚刚那位是?

乔木:奥,她是我姐姐乔水。

程海思索了一会儿,假装漫不经心得问:是夫人姐姐的话,想必已经结婚了吧?

乔木丝毫没有发现任何异常,殷勤的答到:姐姐这么多年一直都是孤身一人,不管谁劝都无动于衷,父亲都已经死心了。

程海听后嘴角露出了一丝微笑,但很快就消失了。

两人你一句我一句的聊了很久。乔水在门外一次次的抚着自己胸口,试图让自己平静下来。但一想起刚刚程海的脸,心就再一次乱跳个不停。

就在这时,孟璐来了。看到门口的乔水,便走上前去问:夫人,你怎么了?乔水慌忙抬起了头。看清了乔水的面孔后,孟璐大声叫道:乔水姐姐!是你吧?姐姐,我是孟璐啊,原来我们还一起上过街呢!

乔木听到门外的响动,起身去开门一探究竟。起身对程海说:将军稍等片刻。

刚开了门,孟璐一下子蹿到了门口,对着乔木说:嫂嫂,今天天气这么好,我来找你一起去南夷山。恰好乔水姐姐也在,那就更有乐趣了。(拉起了乔水的手)

乔木今天程将军来我家拜访,恐怕去不了了。说着便让孟璐进了屋,乔水和乔木也跟在后面。

看到程海,孟璐一下子跑上去说:程哥哥,你同我一起去南夷山吧。这样嫂子和乔水姐姐就都会去了。

乔水的内心是抗拒的,她希望程海不要答应孟璐。

程海望向了乔水,转过头冲着孟璐点了点头。

乔水不愿意,便说:我有些累了,就不去了。说罢就转身向房间里走,乔木追上姐姐,小声地说:你不去的话,他俩成双入对的,我一个人有什么意思啊。

乔水:你也不去不就好了。

乔木:如果我不去,我婆家又会说我瞧不起他们家。你就当是陪我,一起去吧。

乔水在妹妹的劝说下只好同意了。四人一同踏上了旅途。

 

 

 

第五幕

四人一同来到了南夷山的林子里,一路上孟璐像只小鸟一样叽叽喳喳说个不停,乔木偶尔跟她说两句,程海则经常回应着她,大多是一些附和的话,只有乔水,一个人走在队伍的前面,沉默不语。

走着走着,乔木走不动了,她又开始说自己哪儿哪儿哪儿疼了:我走不动了,我的脚都快断了,我的腰也疼得不行。

孟璐:嫂子你在树底下休息会吧。

说罢便拉起程海的手向前跑去,边跑边喊道:我们一会儿就回来!

乔水自然是要留下来陪妹妹的,看着程海和孟璐极其般配的渐渐远去的背景,心头又泛起了些许说不出的意味,或许是失落又或许是嫉妒。

大概过了二十分钟,乔木说道:怎么还不回来。他们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要紧了。

乔水没有答话,静静看着草丛里的虫子和蚂蚁,时不时望望天空。

乔木又说:不如我们去找她们吧。

二乔沿着程孟两人离开的方向,一路找了过去。到了个路口,只好分开走。乔水走得慢慢悠悠,突然看到程海二人就在前方不远的地方正朝她走来,她不敢再走过去了,确切的说她不敢面对程海。她藏了起来。两人走近了,却又突然停了下来,只听见孟璐说道:其实我不太喜欢嫂子,她把自己的地位放的太高了,乔水姐姐就不一样了,温柔体贴。如果当初哥哥娶了她,那就好了。可惜她拒绝了哥哥。

程海:你是说,世功本要娶的人是乔水?

孟璐:是啊。相比来说,乔水姐姐比嫂子好看的多。

程海:她的变化太大了。

孟璐:嗯?

程海:我们快过去吧。她们该等久了。

四人重新聚集在了一起,来到了一座桥上。

乔木像个孩子一样向孟璐喊着吵着:璐璐快看,树上有只松鼠,它跳到那边去了!乔水抚着桥望向远方,风吹起了她的头发,显得别有一种凌乱美。这时,一名男子路过这里,几乎一瞬间被乔水吸引住了,他从侧面打量着她,挪不开眼。程海看到这一幕,心里竟十分气愤,一把将乔水拉了过去,男子摇了摇头,乔水望着他不明所以,男子冲她笑了笑,乔水也礼貌性的笑了,随后他便走了。

四人继续赶路,到了几个台阶前,孟璐挽着程海的胳膊,像个孩子一样蹦蹦跳跳的,程海说道:别跳了,容易崴到脚。

孟璐任性的说:不,我还要跳几次。

话音刚落,孟璐脚一滑,头朝地重重的摔了下去,一下子就晕过去了。

程海被突发的事故吓到了,立马低身抱起孟璐的头,喊到:快去叫人

乔木被吓得一个劲的说:她是不是死了!

乔水也被吓到了,但又立马恢复了理智:这附近有几户人家,送到那里吧。

愉快的旅行被孟璐的事故扰的人心惶惶,乔水和乔木回到了家。

程海将孟璐送到了附近的朋友家里,

乔木:谁能料到会出这种事啊。程将军肯定很担心,刚才看他快崩溃了。要是孟璐能好起来,他们肯定会把事定了。

乔水想起程海紧张的模样,不禁觉得心酸。想着乔木的病也好了,便说:这几天你的状态挺好的。我该回锦州陪父亲去了。

 

 

 

第六幕:

乔水来到了锦州,这是一个新的地方。她呼吸着这里清新的空气,心情十分舒畅。文鸢夫人来接她,顺道告诉她这些日子里发生的事情。

文鸢夫人:在吉乡待的怎么样?

乔水:挺愉快的。

文鸢:你记得几年前曾和你父亲合作过的傅老板吗?他是锦州本地人,前几日他来了楼里,找你父亲谈租地的事情。

乔水:如果能租出去那就再好不过了。

文鸢:几年前的合作并不愉快,虽然他一表人才、年轻有为,但那时我很不喜欢他的为人。但这次看到他,他似乎变了,言行非常得体。

乔水:或许那时他年纪还轻,缺少谈生意的经验。

文鸢:可能吧。他今晚又要来拜访你父亲,你可以见见他。

乔水:但现在我想去探访一位中学时的姐姐。听说她病的很严重。

文鸢:那你去吧。别忘了晚上的事情。

(室内)说罢,乔水便来到了孙晓家里,门是掩着的,乔水一推就进去了。孙晓正在躺在床上看报纸,看到有人来访,抬起了头:这位小姐,你是?

乔水笑了。

孙晓认出了她:乔水!

乔水坐到了床边说:上次你写信说你病的严重,我刚到锦州就来看你了。

孙晓:自从我丈夫过世以后,我的腿也废了。他赌光了家里所有的钱,我只能请最便宜的护工。不过李护士对我非常好,经常告诉我外面发生的事情。

转眼,已经到傍晚了,乔水起身说:我下次再来看你。

乔水回到了家。

傍晚,傅博文如约登门拜访。乔水一见到他,立马认出了他:你是在桥上的那位先生?

傅博文:是你?真是有缘。说着,内心的喜悦便溢于言表。

一番攀谈之后,傅博文终于知晓了乔水的身份:原来你是乔老爷的千金。

从此以后,傅博文就经常来找乔水,乔水也很愿意与他一起。

一日,乔木写了信来:

姐姐,接下来我会告诉一件你怎么也想不到的事情。上一次孟璐晕倒一连几日都起不来床,走不了远路,又经不起颠簸,只能常住在那户人家里,你知道的,那家人的儿子是个海军,正巧和程将军认识,一直好心伺候孟璐。我原以为程将军会留下来陪她,却不想他竟说要去锦州探望朋友,不知道你们有没有在街上遇见,但这并不是紧要的。我怎么也没想到,我的小姑子跟那个海军日久生情了。昨天她刚回家来,便要我公公应允嫁给那个人。你在看这封信的时候,或许我们已经在张罗着婚事了。到时你一定要来吃喜宴。替我向父亲问好。乔木。

看完信后,乔水笑了,但神色又慢慢变得凝重起来,自言自语道:程海来了锦州。

 

 

 

 

第七幕:

几天后,乔水又去看望孙晓,孙晓面色沉重。

乔水:今天怎么了,脸色这么差。

孙晓:我听李护士说,你跟傅老板走的非常近?

乔水:他是我父亲曾经的合作伙伴。

孙晓:你想与他结婚?

乔水:他年轻有为,的确是个很好的结婚人选。

孙晓:他只是个阳奉阴违的小人。

乔水疑惑的看着孙晓,说:你认识他?

孙晓又说:何止认识,还很熟悉。他曾经跟我丈夫非常交好,大概十年前,他只是个穷的叮当响的小子,是我丈夫一直接济他,那时候只要我们吃口肉,肯定会给他留一口。他却教唆我丈夫赌博,刚开始还好,我也能接受,后来越赌越大,把整个家都赔进去了。他却从中谋了利。后来我丈夫不堪重负,在一个早上上吊了。后来,我的腿越来越使不上劲,最后就成这样了。

乔水非常惊讶,说不出任何话。

孙晓接着说:我丈夫在萍阳有一处地,被租出去了,要是能收回来我也不至于过这种日子。我走不了路,只好写信给傅博文,他却丝毫不惦念我们过去对他的施舍,几次三番把信退了回来。在外面他一向装的人模狗样的,看似他对他夫人关爱有加,其实是为了贪图她的钱财,这是他亲口告诉我们的。半年前他老婆死了,他顺理成章的拿到了她的财产。

乔水:那他靠近我又是什么目的呢?

孙晓:或许他是真的钟意你。

乔水:他的人品让我觉得恶心。

乔水从家门出来后,天空蒙蒙下起了雨,她加快了步伐,却正巧碰上了傅博文,她本不想再理会他,傅博文却追了上来,说:这雨一时半会儿是停不了了,你站在这里不要动,我去买把伞来。说罢,便跑进了雨中。

乔水望着四周,心想在外面待的时间越长,就越容易碰见某个人。但她不知道的事,那个人(程海)正从她后面的咖啡厅里出来。他上前礼貌性的打了一声招呼:乔小姐,需要我送你回家吗?

乔水慌张的回过头,连忙拒绝道:不用了,我朋友会送我的。

话音刚落,傅博文回来了。他根本没有理会乔水身边的男人,径直走向了她,说:走吧。

乔水挽着傅博文的胳膊走了出去。而身后的程海则静静的看着他们一点点走远。

 

 

 

 

 

第八幕:

一日,乔水与文鸢夫人正打算上街,刚出门正巧碰上傅博文来找乔峰。

傅博文:两位女士是要出去吗?

文鸢夫人:是的,今天天气很好。你是来找乔老爷的?

傅博文:我来向他求教一些问题。说着看了乔水一眼。

乔水:今天爸爸跟人约了茶,一大早就出去了。

傅博文:真是不巧。那,两位女士能否赏个脸,让我做个拎包的陪同呢。

文鸢夫人并不知晓傅博文以往的事情,她只知道傅博文对乔水有意,便说:啊,我今早忘了喂可可。那乔水就交给你了,博文。

乔水知道文鸢夫人是故意给他们独处的机会,只好答应傅博文。

傅博文:新阳街新开了一家咖啡厅,不如我们去试试口味。

乔水有点排斥,但相比于跟他逛街,倒不如安安静静坐下来喝杯咖啡。乔水勉强同意了,点了点头。

(室内)

来到了咖啡厅,傅博文非常绅士的弯腰请乔水进了门,并带领着她找了一处空位坐了下来。

两人的咖啡刚上来,傅博文抿了一口,就开口说:乔水,我知道你是明白我的心意的。从第一次见到你,我就被你的气质深深的吸引了

突然“啪”的一声,一支钢笔从另一个餐桌上掉落了。

傅博文并没有在意,继续讲着:虽然我的妻子才过世半年,但我保证此时此刻心里只有你一个人。

乔水却因为响动看向了那边,她看到了那个男人,那个男人也在看着她。

乔水移开了视线,眼神坚定的盯着傅博文,说道:或许你能轻而易举的忘记你的她,可她却不会这么快忘记你。这句话,其实是说给那个男人听的。

傅博文说道:说不定她早把我忘了

乔水:女人对男人不像你们对我们忘的那么快。这与其说是女人的优点,不如说命该如此我们实在没有办法。我们关在家里,生活平平淡淡,总是受到感情的折磨。你们男人不得不劳劳碌碌的。你们总有一项职业,总有这样那样的事务,马上就能回到世事当中,不停的忙碌与变更可以削弱人们的印象。说完又向程海看了一眼。

傅博文不知道乔水为何这么激动,张口说:可是...

话还没说完,就被乔水打断了:可是你要同危险作斗争。你们总在遇到种种艰难险阻。你们离开了家庭、祖国和朋友,时光、健康和生命都不能说是你们自己的。要是再具备和女人一样的感情,她的声音有些颤抖,那就太苛刻了。对不起,傅先生。我不能接受你。

傅博文到现在都还没有缓过神来。他半张着嘴不知该说什么,低了低头,最后他只吐出几个字:我去方便一下。

再次抬起头的乔水,又一次看向了那个男人。而他,却用一种近乎鄙夷的眼神瞪了她一眼,就起身急匆匆的离开了。

乔水的心像被戳了个洞一样,她捂着脸快要哭出来了。

突然,上方传来一个声音:请认真考虑。她抬起头,看到眼前有一张对半折叠了的信纸,以及那双令她着迷的眼睛。

乔水缓缓接过信纸,攥在手里。那个人又出去了。

于是她起身又一屁股坐进程海坐过的椅子上,伏在他方才伏案写信的地方,两眼贪婪地读起信来:

我不能默默地倾听了。我必须用我力所能及的方式向你表明: 你的话刺痛了我的心。我是半怀着痛苦,半怀着希望。请你不要对我说: 我表白得太晚了,那种珍贵的感情已经一去不复返了。八年半以前,我的心几乎被你扯碎了,现在我怀着一颗更加忠于你的心,再次向你求婚。我不敢说男人比女人忘情快,绝情也快。我除了你以外没有爱过任何人。我可能意志薄弱,满腹怨恨,但是我从未见异思迁过。只是为了你,我才来到了锦州。我的一切考虑、一切打算,都是为了你一个人。你难道看不出来吗? 如果我能摸透你的心思,我连这十天也等不及。你压低了声音,可是那语气别人听不出,我却辨得清。谢谢你相信男人当中也存在着真正的爱情与忠贞。也请相信我最坚定不移的爱情。我不敢面对你,我只能先走开。一句话,一个眼神,就能让我毫不犹豫的奔向你,或者,此生不再相见。   程海

霎时间,乔水心里的变化简直无法形容。她将整张纸放在自己的胸口,最后快要将纸揉进心脏里去了。

她突然意识到了什么,起身像门外跑去,在街上漫无目的的寻找。她都快要放弃了,只一转身,才发现他一直追随在自己的身后。

两个人默默看着对方,慢慢的走近了……

 

 

第九幕:

夕阳很红,照的整座城暖洋洋的。

两个极其般配的人一同走上了他们曾经相遇的拱桥。

程海:原本不出意外的话,我或许会追求孟璐,但那个男人盯着你看的样子让我十分生气。我和孟璐的事情被传的沸沸扬扬,我一点都高兴不起来,只想逃的远远的。听说你去了锦州,我甚至想都没来得及想就动身去了那里。

又说:我以为我会一直恨你,但再次见到你的那一刻,我就明白了恨永远都战胜不了爱。想想那个时候,我以为我忍受的痛苦远要大于你的,但你在咖啡厅说的话让我恍然大悟,你承受的等待和寂寞要比我深重的多。

乔水:我当初听从文鸢姨娘的劝告,跟你分开虽然吃尽了苦头,但还是正确的。对我来说,她就是我的母亲,她时时刻刻为我着想,希望我过上幸福的生活。不过,我们总算又相逢了。这一次,我绝不会再错过你了。

程海:对不起,让你等了这么久。

 

 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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